原来的我
作者: 蒲东齐   日期: 2015-10-12 00:08    点击数:

  要知道,我的心可是久久的都未曾平静过了,纵然日子还是一如往常的平淡,心却似雪被下悸动的小生命,砰然不安。
 
  一直以为,只要坐在书桌前,看着码得高过头的书籍,插上耳机,听一两首久石让的轻音乐,就可以拂去从喧嚣的尘世里惹来的一身铜臭味的浮躁与不安。



  兴许是年龄与见识增长的关系,我越来越喜欢带着几分“禅意”的文字了,这样的文字似乎才有几分嚼头,像牛肉里面的筋骨一样,耐得住咀嚼又有味道。
 
  可在日益忙碌的小日子里,我还是会相信,再忙我也能省下时间来写点东西,记录自己的小生活,抒发自己的小感想,因为写作并不占用自己太多时间。
 
  可太久都没写些像样的文字了,连键盘和鼠标也都变得寂寞起来,我也诧异自己盯着电脑屏幕居然四十分钟也写不到让自己满意的两百字,索性就关了。
 
  写了删,删了写。时间就这么安静地停滞在凌晨四点半。
 
  是的,太久没写文字,会觉得对不起文字,像是伤害了一个极度深爱我的姑娘一样歉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感触。
 
  我想,在以后的日子里,再怎么疯狂或无躁,恐怕终究还是要回到文字里去的,如飘零的落叶再怎么飘零也终究是要归于大地。
 
  每次从老师或者其他什么领导的办公室出来,他们都总有这么一句话,“小伙子,你还年轻,日后的发展前途不可估量呐!”
 
  于是,这时我似乎就有一股子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姿态了。
 
  说我小的人比我老,说我老的人比我小。年轻,原来也是一件这么尴尬的事情。
 
  我一直都不是豁达之人,但现在脾性是愈演愈好了,这是有着切身体会的,小时候的自己还是火爆脾气,总是动不动就以物喜以物悲的。
 
  在家里也总是和亲妹妹火拼,砸桌子摔板凳的,甚至惹急了便拎着菜刀想要“一决高下”,每次打得鼻青脸肿就等着父母回来挨训。



  这之后,由于高中、大学的在外漂泊,就很少见得到家人了,也可能得缘于文字的关系,让我火爆的脾性得以改良,受到中国“道家”思想的熏陶自然是要多些的,也与前些年喜欢五柳先生的文章有关吧,总之是离不开文字和文人的影响的。
 
  现在的我,愈发像老水牛一样温顺了,不动怒也少欣喜若狂了,纵然是生气起来,表面上也可能是处变不惊之态吧。
 
  小的时候,总是怀着无比殷切的希冀,等待着长大。
 
  原来长大是要付出代价的,摸爬滚打,最后在成长的道路上变得内心缄默起来,撕开的裂缝像活火山一样成了随时会喷发的危险性伤口。
 
  小时候,我总以为父母永远是心中高大的存在,似乎就连个头上,我在父母面前总要矮上几分。等我一手搭着母亲的肩膀,一手揣着兜地走在母亲侧旁,眼睛平视过去竟能看到母亲的头顶了,盘曲在头上微卷的辫子已经这样盘曲了几十年了,似乎从我上学开始,母亲就是这样简单的发型,从来不赶时髦和潮流,从来不追逐年轻人的脚步。

  既来之,则安之。

  或许母亲也曾经想追逐过,可岁月的确是一把明晃晃的刀,在砧板上一剁就是半辈子。

  每每遇到母亲的旧知,总会被这么调侃几分,“哇,这是你儿子啊,长的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亦或是:“你儿子都这么大了,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哩。”母亲也总是跟我说小时候的事情,有些事情,我依稀的还能从记忆里面翻找出来,而大多故事已经在长大的时光里丢失了,换来的便是现在这一米七五高的个头和一张十九岁年轻人的脸。
 
  我似乎是一个不能给人安全感的人,纵然我自己觉得我有足够的安全感也是枉然的。
 
  有些姑娘不明就里便会想当然地说,你还会缺女朋友哇,你身边的女孩子都可以建三宫六院了吧。纵然身边有再多的女孩子,似乎也很难叩开我那块囹圄之地的心门。
 
  以前,遇上这样的人,我还会解释几分,后来嫌弃越解释越没法解释,索性便不解释了。
 
  于是乎,我在很久之前,便宣布再也不使用社交软件闲聊,对于大多数找我闲聊的人,我向来都置之不理,久而久之,便有人说我太傲慢、太没礼貌。
 
  即便是在生活里,除了少许的几位深交的朋友,我也向来不主动与女孩子搭讪,即便是美女,在朋友的调侃下也只是看看便过去了,浮华的社会中有太多的人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更有一些纯粹是绣花枕头一包草,完全没必要结识的,自古文人多清高,这或许便是我的这份执着吧。
 
  说起来,身边的人也总在千方百计的找对象。而现在说不想谈恋爱,那也是不对的,尽管总说要到少林寺出家为僧,那也只是玩笑话罢了,哪能真就这么落发为僧,从此青灯古佛与之相伴呢?
 
  看来,爱情这个东西,真不是说碰上就碰上的,我更难以理解那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撮合而成的夫妻是如何白头偕老的。
 
  我很少会羡慕学校里其他恋人的甜蜜,因为清楚的知道,这些东西,我以前没有过;也始终矢志不渝的相信,这些东西,我将来会拥有的。我缺少的,并不是异性,而是真正能打动心灵,能叩开我心扉之门的那个女孩。
 


  我是一个小忙人,因为在学校里,我不仅要忙碌于各种各样的学业与社交,而且还要保证自己期末的考试不能挂科。而在校园外,要跟着一群编辑姐姐们忙碌于书籍出炉的各种流程,我需要忙碌于自己手头的事业,还要不停歇地写作。因为写作,对于我而言,已经成了一种生活的必需品,像吃饭、睡觉一样不可或缺。
 
  我似乎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地灼烧着,但却无能为力去改变,去创造,以致变得愈加无助,愈加惶恐,就连遇到路上的乞丐,我都会想,五年之后、十年之后,我会不会也这样缱倦在马路边等待路人的施舍呢?
 
  我有心去做一些事情,来让自己的生活尽可能的变得充实起来,偶尔也会偷得浮生半日闲。之所以我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摒弃学业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个性,让我做一件我不喜欢做的事情,我既不认真也很痛苦,困死挣扎不如索性给我来个痛快。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吗?人之所以痛苦,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而我的选择,是付出更大的代价去做一件让我觉得开心的事情,就算真的有一天,我发现这是一条绝路,起码我曾经也是开心过的。
 
  对于碌碌无为的人生而言,我似乎更愿意选择好景不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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